睁开眼的一刹那,忽然觉得如果一直做梦不醒来,会不会也是一种幸福。至少做梦的时候不用去想然后要做什么。
什么都没有啊。为什么心神不宁,为什么失控,为什么心不在焉,为什么不安,为什么烦躁,为什么就忽然哭了。
想大喊神啊救救我吧?曾经不置可否的笑过,现在如何脸不红心不跳的唱“上帝会保佑我的”。
还是唱这句吧:无须要快乐 反正你一早枯死.如果有眼泪 只不过生理分泌.
世界是色彩鲜明的木偶剧。
一个人的剧目就是另一个人的寓言。
在荒诞剧中大醉一场。
Wake me up after next sunr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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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锁匠要打开一个宝箱。宝箱里有宝贝。他以为只要专心的细致的开锁然后体体面面的打开箱子就可以了。可是凑进了锁孔,看到箱子里的世界,街上漂浮着面无表情的行人,皮笑肉不笑的行人,面目狰狞的行人。
他颓然坐倒。他手在颤抖。他想走开。回家喝喝茶不是很好么,我为什么要拿到这宝贝。
可是走开已不能。因为背后是拿着枪指着他脑袋的强盗。
蚂蚁说这个圈子好大,我走也走也走不出去。
蜜蜂说这个圈子好小,离地一寸就可以飞出去。
蚂蚁说我知道换个角度看就好了。
只是我已生活在二维世界,该如何去改。
摄影师总是悄悄的在镜头后面看着舞台上的悲欢离合。
于是她在自己家里自己工作的地方自己走过的每一条街上都安放了摄像机。然后悄悄的从摄像机里看自己的每一个笑容每一句话。看的如此入神,以至于说话也心不在焉吃饭也心不在焉。
终于有一天,摄影师变成了两个摄影师。一个在演一个在看。
摄影师拍摄了太多的故事。
有她出现的,没她出现的,都是她最喜爱的故事。她为他们笑而笑,为他们哭而哭,为他们的离开而难过。
有一天摄影师离开了。
晴朗的天气连一丝风都没有。
驴子慢慢的拉着重重的磨,一圈一圈一圈。
马嘲笑驴子:傻子,你不知道面前那根胡萝卜是你永远也拿不到的么?
驴子淡淡的回答:我早就明白了,只是如果不去追逐它,只怕我此刻就会倒下死掉。
驴子看了一眼旁边磨坊里的驴子,悄悄的叹了一口气。
那只驴子被蒙上眼睛。
他走了十几年,以为自己已经走到了很远很远的辽阔草原。
小池塘喜欢上一朵云。
小鲤鱼看到了小池塘的心。他说,你赶紧去找他呀,明天他就要飘往远方了。
小池塘说,为什么要这么做。飘的更高更远本就是云朵的梦。
小鲤鱼说,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你的泪。
小池塘微笑了,因为他的身影早已经倒映在我心里。
有个小女孩来到一座岛。
岛上有很多人,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多;有很多路,比她走过的所有路都多。每个人走向不同的路,行色匆匆。
走到某一个路口,小女孩惊恐的发现只剩她一个人。
所有的路都是单行道。路尽头罩着一大片迷雾。
她忽然明白这不是一座有着游乐园和糖果有很多伙伴一起玩的小岛。
这是一座很大很大很大的迷宫。
从踏入的第一步就已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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