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y 7, 2010

热毒

昨日睡的很不好。新加坡要命的气温让我感觉全身都是湿的,手臂上新长的包一阵一阵发痒。
半梦半醒间不停做着一个梦:聚会结束,所有人三三两两谈天说笑散开了,留下我一人在原地无助的四下张望,像空气一样被人遗忘。
于是在半梦半醒间,我不停的翻身,抓痒,甚至发疯一样抖动,却摆脱不了潮湿,痕痒,和那个不断重复的梦。想大喊却发不出声,想大哭却眼泪干涸。
就像被扼住咽喉一样,只剩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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