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掉种过的花 重新的出发 放弃理想吧
别再看 尘封的喜帖 你正在要搬家
筑得起 人应该接受 都有日倒下
其实没有一种安稳快乐 永远也不差
就似这一区 曾经称得上美满甲天下
但霎眼 全街的单位 快要住满乌鸦
好景不会每日常在 天梯不可只往上爬
爱的人没有一生一世吗 大概不需要害怕
忘掉爱过的他 当初的喜帖金箔印着那位他
裱起婚纱照那道墙 及一切美丽旧年华
明日同步拆下
忘掉有过的家 小餐枱沙发雪柜及两份红茶
温馨的光境不过借出 到期拿回吗
等不到下一代 是吗
忘掉砌过的沙 回忆的堡垒 刹那已倒下
面对这浮起的荒土 你注定学会潇洒
阶砖不会拒绝磨蚀 窗花不可幽禁落霞
有感情就会一生一世吗 又再婉惜有用吗
忘掉爱过的他 当初的喜帖金箔印着那位他
裱起婚纱照那道墙 及一切美丽旧年华
明日同步拆下
忘掉有过的家 小餐枱沙发雪柜及两份红茶
温馨的光境不过借出 到期拿回吗
终须会时辰到 别怕
请放下手里那锁匙 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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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奕迅在演唱会上唱了这首 喜帖街,原版是 谢安琪。
黄伟文说,这不是情歌,这是励志的歌。 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一股淡淡的忧伤呢?
香港的喜帖街我不认识,可是同样的故事发生在成长经过的每一处。
今年夏天回家的时候,走到曾经小学校的那条街,我忽然发觉,已经再也找不到还在记忆里有模糊影子的那条路。
那时候的人行道还铺着高低不平的红色小方砖,一到下雨天就有水雷。人行道旁边是两排很高很值的树,应该是杨树吧,叶子是桃心形的。夏末秋初,长长的人行道上便落满了心性的叶子。我们喜欢用树叶茎互相比看谁捡到的茎不容易断。天上总有一群一群的鸽子飞着,飞过时想起鸽哨的声音。当年我和几个朋友,还去举报过偷偷用枪打别人家养的鸽子的人。
那时候路还不宽,也没有公交车,每天我都会背着垮垮的西瓜太郎的书包,慢悠悠的晃过路边所有的小店。小店有卖两毛钱一包的辣丝,“肯德基”,奶片,香烟糖,橙味棒冰,高级点的有小浣熊干脆面,碎碎冰,还有那种可以给娃娃换衣服的贴纸游戏。有钱的孩子就会买上一包两包大家一起分了解馋,而我属于没有钱的那一种,总会眼巴巴的趴在橱窗上看着,想着以后有钱了可以把每一种都买很多来吃,每一种贴纸和小挂件都可以买一个来玩。
那时候路上还有一个大上坡一个大下坡,一个菜场,一颗总是秃着的桑树,一颗很大很大的枫树,和摇着芭蕉扇在树下乘凉聊天的老太太老爷爷们。。。。。
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点一点的桑树没了小店没了杨树没了人行道没了蹦蹦跳跳晃晃悠悠的孩子没了甚至小学校也不见踪影,变成了工地继而变成四通八达的大马路。
今年回去坐公交路过那条路,已经完全找不到十多年前的印象。那一区已经完全变成繁华的主干道商业区和高级住宅地。本来也就那样路过了。可是满街的喇叭马达声,合着南京燥热的天气,我蓦地记起那一地的心形叶子和天上盘旋的鸽子飞过的声音。
后来和妈妈去她的公司里。有一片很有些年头的楼房,墙壁上早已爬满爬山虎。我说,真美!妈妈说,这里马上要拆了,新领导要投资房地产。她顿了顿又说,二十年前我刚进厂的时候就曾经在这里上班,只是领导是才来的,对他来说,这不是有回忆的美丽,只是可以投资赚钱的一块旧厂房而已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第一次感到很厌恶这种过分高速的发展。我们还没有老,就已经找不到一点点曾经的回忆和感情。记忆被新的大马路大商厦亮闪闪的玻璃幕墙照的那么苍白空虚。
发展是好的,城市是好的,新的总会取代旧的,人都会追求更好的。只是若让我选,我希望可以住在一个地方,当我老的时候,还可以在小时候曾经嬉戏的大树下乘凉,还可以在小时候的学校某一块偏僻的墙上找到自己当年顽皮时的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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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词人到底想劝人们呢,还是也在唏嘘。
面对那些不可改变的变迁,流逝,相忘,不如接受吧。就像苏苏说的那一句:伤春悲秋,无甚意思。
忘掉砌过的沙 回忆的堡垒 刹那已倒下 面对这浮起的荒土 你注定学会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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